慕斯晟的意思很明显，赵歆然的心揪在一起，苦涩酸胀，怔怔看着他，嘴唇微微在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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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离婚？”

发生那样的事之后，虽然她不认为跟慕斯晟的关系能恢复到从前，但她却从没想过跟他离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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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如果不是赵启明捏着我的软肋，你以为我会娶你？”

慕斯晟眉宇间的冷漠疏离和毫不掩饰的厌恶，再次刺痛了赵歆然。

他居然当着陆南湘的面对她说出这样残忍的话。

“慕斯晟……”赵歆然喃喃自语，声音因焦灼透出一丝沙哑，原本冷傲的双眸顷刻间变得黯淡无光，心口被深深刺了一刀。

慕斯晟无视她眼中的震惊愤怒和悲戚，冷漠的转身朝落地窗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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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去，别再让我重复。惹怒了我，赵启明在监狱里不会好过。”

“慕斯晟，你还是不是人？”赵歆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，她怒吼，瞳孔剧烈收缩，眼泪在打转，崩溃又绝望，“我爸对你不薄，你怎么狠心伤害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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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有仇必报。”慕斯晟点了支烟，黑眸中折射出危险的锋芒，强势冷酷，不近人情。

赵歆然晃了晃身体，心跳遗漏半拍，视线变得有些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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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斯晟跟赵家有仇？

仇？有斯晟跟赵家

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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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惚间，陆南湘双手环胸，趾高气昂走到她面前，嘴角勾起一抹奸笑，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样子。

“赵歆然，清楚了吧，斯晟娶你是被逼无奈，他根本不爱你。识趣的话，就别死皮赖脸占着慕太太的位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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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情敌的挑衅，赵歆然快速平息情绪，收起眼角氤氲出的泪花，看向陆南湘，嘴角漫不经心扬起，一丝狠绝悄悄蔓延。

“想让我给你腾位置，做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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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歆然不会同意离婚的。

抛开情爱不说，只要她不离婚，陆南湘就只能做慕斯晟见不得光的情人，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，她就不信陆南湘不会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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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经一无所有，反倒不怕鱼死网破了。

陆南湘咬牙切齿，声音极小，只让赵歆然听见，“你这个贱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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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抬手就要打人。

赵歆然反应敏捷，及时抓住陆南湘的手腕，毫不客气把她推到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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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南湘心中偷偷窃喜了一把，她顺势往后退，故意撞在办公桌一角，然后才狼狈的摔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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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过程一气呵成，但却假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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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…啊，我的腰。”

慕斯晟闻言立马转过身，扔掉烟头，焦急的跑到陆南湘身边，蹲下身，手很自然的放在她腰上。

“撞哪里了？”

“办公桌。”陆南湘红着眼指了指那个尖锐的角，眼泪摇摇欲坠，“我跟她好好说话，她却推我。”

慕斯晟下颚紧绷，抬起头狠狠看了赵歆然两眼，深邃冷沉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情分，他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命令道，“赵歆然，道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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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歉？”赵歆然被气笑，“我没做错事，凭什么让我道歉？”

为了保护自己，她不得已推了南湘，但那点力道根本不可能把人推倒还撞了腰。

陆南湘明明在演戏，她就不信慕斯晟看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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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凭南湘是我喜欢的人。”慕斯晟脱口而出，低沉嗓音里透着不屑和冷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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