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岁的你,你的人生会展开两条路,光明与黑暗。光明之路,需要经历宛如涅槃重生的痛楚,记住,若是你坚持不住,剩下的只有黑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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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有人突然对我说出这句话时,我才20岁。那时的我,已与初恋男友分手,独自漂泊在异乡为求一丝宁静,我已经自己够落魄了,所以听完这句话,我只是一笑而至。
我本不信乱神怪力,因为现实早就给了深深一刀,还能有什么更让我悲痛绝望呢?
还记得,那天我走过一条长长的十字路,然后在巷子最深处偶遇这位神秘人。一个看不出年纪的中年女子,身上挂满器具,脸被遮住大半。此刻的她闭着眼,坐在那里,并没有看我。
我也没有出声,听完这句话后也保持着站立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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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沉默持续了1-2分钟。
“你心中的愁绪太重,我感受到了。”她的口音很重,说的也比较含糊。我竖起耳朵很认真才听明白。
“感受到你内心的彷徨与求助,很微弱,且很真实”她缓缓睁开眼看向我。
“你心中的结我没办法解开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“有些人有些事,不是逃避就可以避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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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23岁。”女巫做了个手势,“你的人生会展开两条路,光明与黑暗。生的痛楚,向来如此。”
“谢谢。”尽管说的话并不令我愉快,可是我还是保持了礼貌。“我会作参考,你算命的费用是多少?”
“不需要”女巫又摇了摇头,“你我本有缘,自会相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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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神叨叨的没头没脑言语,让我也不太想与她纠缠。索性客客气气地说了再见后选择离开。
我对此表示怀疑,但是并不想被这件事勾起我刻意遗忘的过去。所以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而当我再次想起神秘人的预言时,则是我狼狈地坐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,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,脸上的妆容已经哭花大半,而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健在,另一只跟断了。
此刻的我,年纪是23岁加1个月。
个月。
今晚的我经历了一场无比狗血的剧情,伤心不可避免,但是却又不是那么痛彻心扉。我相信经过今晚,明早的我就可以从这些中跳脱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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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我好奇地想,莫非此刻的我就是在经历算命说的劫难?若是仅仅如此,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承受的,毕竟20岁的时候,伤的心就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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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岁,大龄剩女,失业状态,独自蜗居。每个标签都明明白白说明,我是个loser的状态。这一切都是在刚刚过去的24小时中加急贴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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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业本来就有预兆,公司内部阶段斗争早就白热化,只是没想过自己成为那个牺牲品。失业一下子让我失去了方向,让我在半夜坐在24小时便利店门口灌下苦涩的啤酒后,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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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20岁为那个人流光的眼泪,被岁月吹干的泪水,还是爬上了脸庞,像是着了魔一般止也止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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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笑?”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喊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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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反应则是幻听了,那个人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城市。
肯定是这一系列事情的冲击,让我把埋葬心底的东西翻出来了。我要冷静,想着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压压惊。
“是幻听,笑笑,你肯定是喝多了。”我嘴一张,居然把心中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是我”而我的自言自语居然还得到了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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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下子吓得酒都醒了大半,慌忙地站起身,却忘了我的高跟鞋早就断了一只。结果没站稳直接就扑到了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怀里,而对方更是一把抱住了我。
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住我,我可悲的发现,那3年前曾经依恋的胸膛,对我仍然有着致命诱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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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喝多了。”林浅森并没有松开手,我从他的语气中竟然听出了一丝心疼。
我不该给自己这样的幻想,就算在梦里。理智让我连忙推开他,并且用自认最理智的语气说道,“好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你,谢谢你的关心。我今天比较开心所以多喝了两杯,我在等我男朋友来接我。”
“是么?”浅森被我推开后姿势半天没变,静静地就这么看着我,由于逆光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是的,好可惜多年未见,恐怕这次不能叙叙旧。有机会再约啊。”说完,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撑着有些沉重的身体,故作轻松地试图走到街那头的公交车站,克制着自己的目光没有再看向他一眼
而浅森也没有再跟上,居然连句客套的回应都没有,直接就朝反方向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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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固执地让自己目不斜视地穿过了马路,然后坐在公交车站的椅子上后,靠着靠背终于忍不住朝对面的便利店门口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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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已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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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,我自己有点糊涂了。刚才那短短的插曲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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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很快,梦又延续了。
因为几分钟后,一辆车子停在了公交站台上。公交早就没有末班车了,因此站台除了我就只剩下这辆黑色汽车。
车门打开,那个令我刻骨铭心的人再次走到我的面前。
“笑笑,你真的喝多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这一次,他没有再等我回答。直接一把扶住我往车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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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令我贪恋的味道令我迷醉,且寒风早已吹得我迷失方向。何必在意这个梦是否真实呢,此刻的我再也不想思考,唯一做的就是闭上双眼,靠在那温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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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让落魄的我,在23岁时做一个长长的美梦吧。
不胜酒力偏强求的后果,那就是宿醉带来的头痛感。当我有意识地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自家床上。望向窗外,天色近黄昏告诉我看来我睡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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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仍没有急着起床,而是有点懵地开始回忆昨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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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,我怎么回来的过程一点也想不起来,可是我却清楚的记得昨晚做的梦。
我梦见了23岁的林浅森,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多了一分成熟与坚毅。分明在20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,却仍然清晰在梦中勾勒了他的模样。
“我果然是疯了”我喃喃自语到,“居然想起最不该想的人。”
我摇了摇沉重的脑袋,“与其想这些可笑的东西,还不如赶紧找些东西果腹啊~”
笑可紧东些不东,的果啊赶如这腹~”找还西西些
由于一直不太擅长烧饭,所以厨房里常备的就是成箱泡面,鸡蛋,以及面包了。当我琢磨着是吃煎鸡蛋还是蒸鸡蛋的刚准备拉开冰箱,却发现冰箱上贴着黄色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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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冰箱里有你最喜欢的艇仔粥,以及虾饺。记得加热后再吃。”
虽潦草却不失刚毅的笔迹,清清楚楚告诉我,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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