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。”
一杯冰水泼到薄心凉的脸上,透明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下巴不断滴落,尽数蜿蜒到了她的肌肤上,凉到有些刺骨。
这里是高级会所,原本细小的动静被无限放大,一瞬间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各种不算友善的眼神落到薄心凉的身上,尖锐的让人肌肤骨骼都在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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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即便是狼狈到这种地步,薄心凉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,就连纤长卷翘的睫毛都没有多一分的颤抖,一双眼眸更是平静的不起任何波澜。
随手将水杯放到一旁,薄娇蕊脸上带着挑衅的笑,“看到了吗薄心凉,明明今天是我抢了你的男朋友,可你还是只能任我欺凌,一杯水泼在你的身上,你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!”
这话说的嚣张而刺耳,薄心凉闻言,漆黑的眼珠动了动,白皙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拿出纸巾,一点一点把残存的水珠擦拭干净。
“如果这样的所言所行,能够让姐姐的心灵有一点安慰,我不介意姐姐把事情做得更过分一点。”
抢她的东西,真的能让薄娇蕊有一定的成就感吗?薄心凉勾勾唇角,眼底的讽刺有些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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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心凉的反应让薄娇蕊狠狠咬了咬牙,她想要羞辱她,而不是看她这么的怡然自得!
她恨这个女人,从出生开始!
“还有啊姐姐,我记得,你是有婚约的人吧?”薄心凉笑,表情纯真的厉害。
凌家,那是薄家绝对惹不起的势力,也不知道薄娇蕊是从哪里来的胆量,明明知道自己是凌家点名的儿媳妇,还敢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。
“凌家是要薄家的女儿嫁过去,可我们薄家,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。”薄娇蕊的目光幽幽流转在薄心凉身上,看的薄心凉脊背微微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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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是其貌不扬的病秧子,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;一个是为了分数勾引老师的私生女,19岁的时候还跟人私奔过,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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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娇蕊的声音不算大,可这里是高级会场,在她泼了薄心凉一杯水的时候,所以人的目光就都落到她们身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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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她这番话一出,所有人看着薄心凉的目光都是怪怪的,像嘲讽,也像鄙夷。
像是很满意自己营造出来的场面,薄娇蕊挑衅的看了薄心凉一眼,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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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薄娇蕊趾高气扬的身影,薄心凉勾勾唇角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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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为,这样的行为能够羞辱她吗?薄娇蕊丢的,不过是薄家的人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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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。”薄心凉突然开口了。
“你又要……啊!”
薄娇蕊的话还没有说完,一杯水就泼到了她的头上,和她刚刚给薄心凉泼水时的情景一模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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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杯水是还你的,不用谢我。”薄心凉笑的依旧明媚,一步一步凑近薄娇蕊的身旁。
“姐姐那刚从韩国整过的鼻子可是有点歪了,要不要好好照照?”
身为一个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新生代演员,薄娇蕊对这张脸的重视程度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。
“你说什么?!”薄娇蕊一脸惊恐的捂住自己的鼻子,“薄心凉,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说完,薄娇蕊匆匆的就离开了,双手依旧死死护在自己的鼻子上。
“真没劲。”笨成这样,让她连点成就感都没有。
擦干净头发上的水珠,薄心凉坐在吧台上,单手拖着自己的下巴,漂亮的眼眸里似是有光华流转,好像刚刚被人狼狈泼水的人并不是她一样。
“给我来一杯深水炸弹。”薄心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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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好的。”调酒师这才恍然大悟的收回目光,目不转睛的开始调酒,不敢多看薄心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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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买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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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沉优雅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边,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听起来却比出自名家之手的琴声更加让人迷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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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我是在庆祝。”薄心凉说着,顺着着声音看过去,眉毛微微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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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居然看见了一个极品男人,五官清隽,眉目疏朗,眼眸里笼罩了一层近乎于妖娆的雾气,朦朦胧胧的让人心尖都是颤抖的,比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还要精致。
一个美而精致的男人,这个不知名的先生,还真是打破了她对男性的一贯认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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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回目光,薄心凉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杯中的鸡尾酒,辛辣的酒精气息让她忍不住皱眉。
“庆祝?”男人微微挑眉。
“对啊,庆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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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口中的爱情有多重,终于甩掉了一个对她三心二意的恋人,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?
勾起唇角,薄心凉仰起头将杯中的酒喝了一半,纤细柔美的脖颈在空气里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,美得惊心,看的凌颢初眼底的神色变得有些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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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鸡尾酒的后劲比较大,薄心凉一口喝下去,脑袋就已经变得昏昏沉沉的。
不能喝了,她不是生来娇贵的大小姐,她没有放肆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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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毛爷爷,薄心凉脸上带着肉痛的表情。
一进入这个会场,所有的的东西都会贵上个十几倍,她近三天的生活费,就这么付诸东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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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千刀的劈腿男,临了还祸害她一把。
只是她掏钱的动作还没有结束,洁白的手腕忽然就被人握住了,温热的体温传递到她的肌肤上,莫名的,有些灼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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